如此一来,还有一桩额外的好处,那就是不给天下人留下‘要想位极人臣,则当初入仕之初就该考到最好’的印象。这第一次开科取士,对后世的借鉴意义会非常巨大。
如果陛下能让第一届取在最前的人,一辈子虽然清贵,但却一直以治学为业,而非揽权实政,那么将来的考生,也就不会太过于执着考试名次。学问好的,未必做官也最好,学问终究只是一个门槛,毕生的成就,终究要看后续的培养、历练、是否有为政的天赋。”
诸葛瑾小心斟酌着措辞,把自己的设计细细说了出来。
他对于后世明朝科举那些“大学士多出自一甲”的惯例,是非常不喜欢的。因为诸葛瑾作为现代人,他太清楚要想做事做得好,智商肯定得高,学习能力肯定得高,但往往不需要学习最最好的那几个。倒不是说学习好不重要,而是人的才干天赋都有侧重,如果非要学习好到全国前几名的程度,那么可以筛选的面就太窄了,其他方面的能力说不定会有短板。
读书能读到全国每三年前几百名的程度,那就够了,考中的人学习能力个个都不差的。后面就该看其他方面的本事,来实事求是决定谁该位列执政。
后世明朝科举最后卷成那样,一个重要的原因是长期大一统后,国家也缺乏一个对官员实干能力的考核试金石。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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