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正闻言,只是微微一笑,智珠在握地伸出两根手指,指了指孟达:“这种事情,我当然早就想到了,也安排好了‘知情不报’的借口。
去年汉中之战结束后,曹军大溃,一部分被围歼。虽然被围的那些曹军,最后大多是投降了太尉,但是也有一些藏匿深山老林躲过了追捕,或是先假意投降太尉、随后又当了逃兵想混入民间。
我们镇守涪城,这大半年来,都搜捕到过一些曹军逃兵。到时候就从其中提几个不肯归降的死硬俘虏出来,假装拷打至死。再配合上一些人证、口供。
我就能说,流言刚起时,我们就有听说,但一番详查后,发现有些传言者,乃是曹军溃兵,我怀疑是那些心向曹贼的余孽潜伏了下来,想要破坏抗曹大业,所以我对这些流言,一开始选择了置之不理。
等主公那边,从成都发现流言并非完全是曹军溃兵散播,而是另有商旅携带,消息是真的,我就再假装一时失察,向主公请罪好了。
此计虽然粗糙,如果面对诸葛令君或是庞长史,肯定是瞒不过的。但是刘璋身边的王累、郑度却不是以奇谋著称,骗骗他们足够了。”
孟达闻言,这才彻底叹服,五体投地。随后也就完全按照法正吩咐的节奏,继续去准备。……
因为法正暂时的隐忍不动,刘璋那边的反应自然也就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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