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比哪怕是窃贼或者强盗,他干本行干久了,也会心理暗示自己是在行侠仗义、劫富济贫,这样良心就好受一点。没人能明知自己在做错事、坏事,还长期坚持干的。
所以,诸葛瑾对于主公的反应,自然不会觉得意外。他知道,不管后续怎么劝,首先一上来,你就得先让刘备把这口气发泄出来。
该骂的都骂过了,该恨其不争的也都恨过了,心情平复之后,才好继续劝说。
倒是刘备,见诸葛瑾沉默不语,只是静静听他发泄、顺着他的话说,他也渐渐冷静下来,最后露出一个苦笑的表情:
“子瑜这是在等孤发泄够了,再行劝说?行了,不用等了,有什么就说吧。孤还能坐视慕名来投之人受害不成?”
刘备也一样太了解诸葛瑾了,从诸葛瑾的沉默中,就能读出他的打算。
诸葛瑾也就不再藏着掖着,先公事公办地说:“我也只是刚看了这些书信,便立刻送来主公这里。不如且召信使进来,把所知的细节都摊开了说清楚,再行讨论。”
诸葛瑾这几句话,看似简简单单,其实也暗藏了不少考量。
其实他完全可以收到信之后,就先细细问一番邓芝,多了解一些细节,然后再向刘备汇报。
但他宁可把这一切都摊开在刘备面前完成,这样既给了刘备更多的时间冷静平复情绪,又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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