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畴:“野人荒居燕山之中,道路隔绝,风声闭塞,故而迟钝。自出山之后,见糜使君并不搜刮,还真心诚意为胡汉贸易、互通有无而奔走,赵使君也不纵兵凌民,我等才心悦诚服。”
诸葛瑾笑了:“完全心悦诚服,倒也未必——听子龙说,你曾经认为,胡人中大有为之主,都能严令部众绝汉俗、裂缯帛、饮浆酪、食腥膻。我汉人便是有诸般软化胡人习俗的计策,也未必能长久有效——这话是你说的吧?”
田畴有些不好意思,但还是咬牙承认了:“我确曾如此认为,赵将军当时也说,天下别人做不到、曾经的古人都做不到,不代表诸侯与令弟也做不到。畴不敢质疑,正要拭目以待。”
“那你就拭目以待吧。”诸葛瑾也不跟他多废话。
随后,又是一番繁文缛节的接见工作。约摸到了巳时末刻、临近午时光景,草原诸部的使者都已到齐,田畴也帮着这些人一一引见,各部使者都上前对诸葛瑾躬身行礼。
诸葛瑾注意到,作为三郡乌桓之首的蹋顿,以及前人单于丘力居的儿子楼班,都有派人来。这两人的部落,主要分布在渔阳和右北平郡以北的草原上。
但是还有控制辽西郡以北草原的一家主要部族、速仆延部,并没有派人来。或许是速仆延的部落横跨辽西、辽东,跟公孙度也有点交往,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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