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,乌苏稍微想了想:“若只是为了吃肉,养羊自然比养牛划算得多。一头牛吃的干草,至少抵得四五只羊,但牛长得慢。羊半年便可吃,就算养到肥壮,也不用一年,牛却需要数年。”
而下面的其他胡人使者,也都稍微过脑子想了想,才算过账来。
主要是汉朝时胡人的畜牧还太粗放,基本上除了冬天迫不得已非得给牛羊吃点干草的情况以外,其他时候他们都是放任牛羊在草原上自己啃的。
乌桓人对于牛羊的食量统计很粗放,大部分牧民也没有数学常识去算账规划。冬天需要多少干草才能过冬,也都是凭经验随便毛估估一个数字,如果割少了最后牛羊大批冻死饿死都是常事。
说到底,还是全民数学基础都太差。哪怕是生死攸关的大事,明知道有些东西算错了会有重大损失,但算不明白就是算不明白。
这也说明数学这东西,愤怒是完全于事无补的。别说极度愤怒的情况下做不出数学题,哪怕做不出的下场是饿死,该算不出还是算不出。
这些使者已经相对算是胡人里识文断字的,比普通牧民数学水平不知高了多少,才能勉强跟上提问。
诸葛瑾却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,继续高强度追问:“既然如此,为了满足部民口腹之需,为何不多养羊呢?还要养那么多牛作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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