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今棠委屈地松开牙,又讨好似的去亲亲晏含英的脸颊与唇瓣,听着晏含英口中的轻哼,心中却格外满足。
他知道自己狡猾,晏含英比他更狡猾,但晏含英算计了一辈子,却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要以这种理由躺在徒弟的身下,却没办法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,只能隐忍不发。
他占了这个便宜,仗着晏含英不敢追究,才终于把师父算计到了自己手中。
晏含英睡过去之后,他抱着晏含英,神色是餍足的,心底却是空落的,这段时间系统似乎出了什么故障,他已经无法联系上了,晏含英似乎也联系不上了,好感度播报消失不见,他有些惶惶不安,不知晓晏含英的好感度是否有发生变化,又是否因为自己今日的举动而下降,而生出厌恶。
若是有的话,他和师父之间的距离兴许又要拉远了。
江今棠满怀心事地睡去了,睡至半夜倒是晏含英做了个噩梦,自己先醒了。
晏含英下意识摸了摸靠在自己胸前的脑袋,木然想着事情。
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,只是想着江今棠着实青涩了些,看着像是有故意去学过,但理论结合实际,他做得很差劲儿,没头没脑地莽冲。
晏含英心想,同性恋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,他还是回去当直男好了。
江今棠还在睡着,易容丹也有时效,晏含英担心江今æ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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