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含英坐在马车上,想到这里时只觉得懊恼和烦躁,却又无计可施。
屁股还有点痛,他坐马车坐得不舒服,又只好趴下去,把玩着自己的荷包。
他不能表现得太在意。晏含英想。
他原本便对江今棠有好感,好感度也已经向他说明了一切,如果抛开师徒的身份,抛开时代背景,他也可以当自己和一个有好感的人四一九……
晏含英烦躁地将脑袋埋进软垫里。
抛不开。
一点都抛不开。
还是当没发生过好了。
晏含英满怀心思地回了府邸,先叫月皎给他备了热水,他要沐浴。
月皎将热水倒入浴桶中,看着歪七扭八靠在小榻上的晏含英,忍不住问:“大人,您怎么瞧着这么累呀,昨夜去了何处?”
“我昨夜什么地方都没去,”晏含英恹恹道,“我便在府中。”
月皎懵了懵,“啊?”
“你记住我在府中便好了,”晏含英说,“至于我在府中何处,别问。”
“哦哦。”晏含英不让问,月皎便不问了。
小姑娘就这点好,从来不多话,很乖巧,很让晏含英放心。
她将屏风展开,挡在浴桶外,道:“大人,去沐浴吧,我先出去了,水凉了再叫我。”
“嗯。”
听到门关上了,晏含英这才艰难爬起来,褪下衣衫站在镜前仔细地看了又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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