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刚才那人,怪不得一直劝说那姑娘不要离开,原来是同一组的,若那姑娘中途退出,他恐怕也无法继续了。”
白日隐淡淡道:“可他说的确实没错,既然来了,便要遵守规则。”
魏思暝又何尝不知,他瞥了一眼远处攒动的人头,仿佛比刚开始的人更多了一些,应当是听说了押注之事,陆陆续续又赶到这里来的。
“对了。”白日隐放慢步子,扭头看他,“你觉得何处蹊跷?”
魏思暝愣了一下,随即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,沉吟道:“你不觉得这一回合有些太难了吗?若不是修习之人,旁人定是无法拿到象背上信物的。再加上那些暗器和地上黏腻的芦荟,稍加不慎,便会命丧当场,下面这么多人看着,上上居怎么会故意设置这种险局?”
白日隐一言不发,眉头微微蹙起,仿佛在思考着什么。
魏思暝继续道:“况且那帐篷里一丝血腥味都没有,好像那暗器,只是为我们而准备的。”
白日隐思忖片刻,道:“也许是那暗器触发有条件呢?”
魏思暝摇头:“若说有条件,确实是有这个可能,可我记得很清楚,除了向中间位置走过去,其他的我们什么都没做。我不信先前的人,一个都没有走到过那里。”
“你是觉得......”白日隐声音渐低,眼神复杂,想必也是明白ä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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