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白日隐面色沉了沉,眉间拢上一层寒霜,“既已识破身份,第四回合怕是个死局,段年同华阳泽勾结,不知有什么图谋?”
“阿隐,这件事同三时也脱不了干系。”魏思暝提醒道。
他其实不明白白日隐同三时之间究竟是什么感情,若说一丝感情也没有,三时也是将他从山下领进师门,日日夜夜教导了他十二年之久,若说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可在他受到同门欺辱时三时也佯作不知,身为万人敬仰的师尊,不加以制止,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助纣为虐呢,实在不是一个称职的师尊所为。
提到三时,白日隐脸色并无波澜,仿佛是知道魏思暝在想什么,缓缓道:“我知道,可这事尚且扑朔迷离,须得知晓全貌,方可解决。”
听这话,魏思暝心凉了半截,虽然白日隐对三时没什么感情,可仍是顾及着那少得可怜的师徒情分,不愿轻易冤了他。
罢了,若此事当真同他脱不了干系,自然有露出马脚的时候,不必急于一时。
说话的功夫,两人回到空地,剩下的几组人里面见有人通过,脸上多了几分安心,但仍是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。
有人上前问道:“劳烦问问二位公子,那里面有什么?”
两人皆默契的闭口不答。
那玄衣男子现已确定了二人身份,那么第四回合定是危险至极,æ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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