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思乱想之际,手中的红绸突然被一双冰凉的手接了过去。
“我来吧。”白日隐的声音在面前响起。
魏思暝抬眼一看,只见他身上的红绸已系得妥帖,正低头摆弄自己腰间这团被绕得乱七八糟的绸带。
他将魏思暝胡乱绕了几圈的绸带解了下来,重新理好,一圈圈再次绕在腰间。
白日隐同他离得极近,身体随着手上的动作一来一回,贴近又离开,离开又贴近,最后旁若无人般,用双手环住他的腰身,几乎同魏思暝身体完全相贴,在背后系结。
魏思暝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,鼻尖萦绕着的全都是他身上独有的,带着体温的玉兰香气,自己刻意同他保持了这样久的距离,这些日子的痛苦失落,在此刻全部消失殆尽,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,都像在轻轻拨弄他紧绷的神经,挑战着他早已压抑到极限的忍耐。
魏思暝!你清醒一点!!现在是想这些的时候吗??
他在心中暗骂,放缓呼吸,想要平复心绪,指尖用力掐着掌心,试图借着那点痛感找回理智。
他觉得像过了很久一样,终于忍不住提醒道:“阿隐,可以系在前面的。”
腰间的动作停了一瞬,白日隐闷闷道:“哦,好。”
随着他的身体离开,魏思暝这才松了一口气,若是再继续这样下去,恐怕自己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é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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