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随机掀开几个,皆是相同情形,木牌上平整光滑,连一根细小的毛刺都没有。
魏思暝一下便明白,这木牌是故意规则地放置两排,也定是设了什么术法,可以令其在特定的情形下显现出图案。
事到如今,他反倒不再慌乱,阿隐在桌前选了很久,定是也明白其中缘由,既然扩音诀是日月重光的术法,那么这木牌上所施术法定然也是与日月重光相关。
阿隐知道我灵力未解,只能靠五感来识别,既然触觉视觉听觉味觉都无法辨别,那么只能靠气味来分辨。
他闭眼凝神,复又睁开。
从头开始重新依次拿起木牌,小心翼翼地拿到眼前察看,实则细细嗅闻每一块木牌的气味。
在拿起第六块时,他终于闻到了混合着木香的淡淡栀子味道。
就是这个!
魏思暝举着木牌淡淡道:“我选这个。”
玄衣男子道:“公子真是用了好长时间啊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魏思暝总觉得他看过来的眼神里带着几分锐利,还有几分审视意味。
“一起并肩作战的队友,总是得费些时间挑选的。”扔下这句话,魏思暝便不再同他废话,自顾自向白日隐那边走去。
“阿隐。”他扬了扬手中的木牌,好似邀功一般,低声道,“我选的对吗?”
白日隐嘴角微微勾起,眼角的两点朱砂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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