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和衣躺在一起,你挨着我我挨着你。
林衔青忍不住感慨道:“子书哥哥,你记不记得我们小的时候,你来我家玩,赖着不走,我们就是这样紧紧挨着睡觉的,不过那时候在床上,现在在地上。”
关子书嫌弃的将靠在他那边的手臂挪走,道:“这么多人呢,胡说些什么?小时候的事你还记得这么清楚,我早就忘了。”
白日隐难得笑出了声音,虽然很轻,但很清晰。
关子书道:“阿隐,你记不记得咱们在日月重光的时候,有一年一起到山中历练,便是这样一起住在山洞里。”
白日隐道:“嗯,记得,那时年纪尚小,也不会什么法术,只能藏在山洞里,白日里才敢出去。”
魏思暝心里一软,还好这辈子有关子书。
关子书闭着眼睛继续道:“那时只觉得疲惫不堪,却再也没有那种无忧无虑的时候了。”
魏思暝道:“我看你现在也挺无忧无虑的。”
关子书一反常态地没有同他斗嘴,道:“现在我们四人在一起,是同从前不一样的心境。”
魏思暝预想中的吵闹没有出现,反倒叫他无所适从。
关子书向来对他没什么好脸色,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白日隐的缘故。
从前自己误会他对白日隐别有妄想,现在看来,倒是自己狭隘了。
魏思暝不禁想起现世的自å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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