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思暝面色尴尬,捏着筷子的手指用力得泛白,支支吾吾道:“我...那个...”
未等他找到什么合适的说辞,白日隐淡淡地开了口:“我自己会夹。”
关子书也来添乱,伸出筷子夹了一个炸得金黄脆香的春卷到白日隐盘中,道:“阿隐,尝尝这个,他家的牛肉春卷十分出名。”
“谢师兄。”
白日隐低头看了一眼,却并未动筷去夹。
“阿隐,跟我客气什么?”关子书觉得自己做了一件特别体贴的事情,神色自豪,“对了,阿隐,我们接下来怎么办?”
白日隐放下碗筷,掏出方巾擦了擦嘴角,思绪万千:“其实我看董古记忆时,有一个疑点,回来后我细想一番,我认为董萱并不知道董叶是如何死的,甚至,她可能都不知道董叶被如此对待。”
几人差不多也吃饱了,听到这个也都放下碗筷,魏思暝问道: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
白日隐继续道:“董萱回到府中时的语言神态,并不像知情,而是像突然被告知了一般,一度哭得晕厥过去,况且董古也说过,自他死后,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见过董萱出现在府中,这与我在他记忆中看到的一致。”
关子书道:“阿隐,你是怀疑这一切都是她那情夫所为?”
白日隐眉头紧蹙:“很有可能。”
魏思暝道:“但是董叶不知道,他只在后门处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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