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就连这方宅院...也是他一点点置办起来,满心盼着想要同李春碧共度余生的地方啊。
两人一同出门带着的那斗笠,魏思暝日日握在手里用来做饭的锅铲,还有卧房中那张大的出奇的床榻。
原来全部都是,为李春碧准备的。
从前没注意过的细枝末节,此刻回想起来竟处处都藏着他的心意。
虽然知道他将自己认错为李春碧已经过去半月有余,可魏思暝从未有过如此真实的感受。
他所做所为所有一切,皆是为了他与李春碧的余生。
魏思暝喉头被堵住,咽不下去也喊不出来,慌乱之中拿起水杯的手也跟着颤抖。
周围的一切都已经模糊了。
他只听到身旁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问道:“公子,怎么哭了?”
随之而来的便是带着花果香气的帕子,替他轻轻将脸庞上正流动着的一滴泪水拭去。
魏思暝呆呆地看着面前的荔枝,一语不发。
片刻后吸吸鼻子,强行将这口气吞了下去,握住荔枝的手,颤声道:“没事,替你们感觉难过罢了。”
荔枝看着他氤氲的双眼,明显愣了一下,但很快便将不该有的情绪收回,低头浅笑:“公子来这是寻乐的,莫叫旁的事扰了你心情。”
说罢身躯盈盈,借势躺在了魏思暝怀中。
白日隐面色难看,冷的仿佛周遭都要结出冰霜ï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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