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被云彩遮盖,渐渐暗了下来,魏思暝没有点灯,镜子里的自己也越来越不清晰。
他踢了一脚凳子,看向窗外那渐渐浓郁的雾气,忍不住去想白日隐现在在做什么。
是不是已经让小荷带着前往董古宅邸了。
犹豫片刻,还是起身走了出去。
街上十分寂静,走了片刻,便看见更夫一边敲着锣鼓,一边喊道:“三更天嘞!北风起,雪将至,柴门关好暖炕头哦——”
快到丑时了,魏思暝加快了脚步。
赶到上上居门口时,稀稀散散的客人正从里面走出来,白日隐几人在最后面,却没见小荷的身影。
他一个闪身,慌忙躲藏在一旁,隐入暗影中。
只见几人走得远了些,找了个隐蔽的角落等待着,片刻后,小荷穿着布衣也走了出来。
其实魏思暝现在已经消气了,只是总觉得膈应,本来就发了一顿脾气先行离开,此时若出来也太奇怪了些。
所以刻意与几人保持了距离,近近地跟在后面。
关子书那大嗓门在寂静的街上十分突兀,只听他问道:“阿隐,我还是不知道狗东西今夜是怎么了?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?还是近日奔波太累了?不会真给我去捣鼓荔枝去了吧?哎呀,这夜半三更的,他也没带鹤羽花明,万一出事可怎么好?”
林衔青的声音断断续续,听不真切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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