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,只能老老实实地噤了声。
谢三诗见无人再问,接着说道:“后来又一次有光亮的时候,我跟叶河说,他若是护住我,我就带上他,同他一起跑出来,没想到他还真答应了。”
白日隐道:“所以他魂魄受损,现在在这具身体里,无法与你争夺支配权。”
谢三诗眨巴眨巴眼,无辜道:“那我可就不知道了,有的时候我累了,他也能出来啊。”
“之后呢?”
“之后我就与他一直游荡,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,但是不管到哪里都没有合适呆的地方,我们若是留在活人附近,那人便会生病,会虚弱,我们就想,自己死了也不能祸害别人,很久后才找到这么处驿馆,在这大山之中,背靠松林,人烟稀少,唯一一个人还是死了的,便就此住下来了,幸好这掌柜死的时间不长,我与叶河合力,才勉强能驱策他身体。”
魏思暝指了指床上的关子书,道:“那他又是怎么回事?”
谢三诗昂起头来,振振有词道:“他怎么了呀?我刚才不都说了吗?他又没死,小娘我没有别的爱好,只是喜好男色而已,与你们不是都一样的吗?你敢说你见到好看的女人,你就不想与她欢好啊?真是虚伪至极,他又没有什么损失,只是损失点阳气罢了,三五日就好了呀!”
这话太过直白,叫房中众人都哑å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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