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隐没有多少耐心,将手中沉渊抵在掌柜的胸口之上,蹙眉道:“唤一人出来,速速说明。”
他手中稍一用力,掌柜的便立刻定了神,不住求饶道:“这位公子,这位公子,我说!我说!”
此刻他发出的,是男人的声音。
他长吁一口气,愁眉苦脸缓缓道:“三位公子,我们从未伤过人。”
白日隐手中力度不减分毫:“未伤人?那我师兄为何现在躺在床上?”
掌柜垂眼瞅了瞅抵在胸前的这只玉箫,只感到一阵灼烧之感,好像那星星点点的火焰透过玉箫这头侵入了身体之中,直捣自己魂灵,道:“这位公子,刚才你也探过,我们并未伤他,只是...只是下了些迷药罢了。”
魏思暝想想便后怕,若现在被下了迷药的是白日隐,那自己可真是无计可施,问道:“下了些迷药?你下迷药想干什么?”
“不是我想干什么,是她,是她想干什么!”
说着,掌柜的瞳仁再次左右晃动。
魏思暝这次看的真切,他的瞳孔由深褐色变为了琥珀色。
随后便又是那聒噪的尖细女声出现,训斥道:“你这个莽夫!话都说不明白!”
表情也变得理直气壮,道:“不就是下了点迷药吗?至于将我们这样五花大绑的,你拿根破玉箫,威胁谁呢?有本事你就将我杀了!老娘正觉得在这破屋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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