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三诗道:“公子您别急,接着听我说啊。
那火起的迅猛,我来不及逃出去,再睁眼时,周围便是黑漆漆一片,我以为我没死呢,但后来才发现周围全都是同我们一样的魂魄,我只记得有人在哭,有人在笑,还有人自言自语,总之,那地方全是魂魄,吓人得紧嘞。
我不知道在里面呆了多久,我害怕呀,我就唱歌,我唱着唱着就发现,我每唱一首,离我不远的地方就有一次光,后来我就往光的地方走,可是那里很挤的,不知道是怎么了,人越来越多,好像人生人似的,我好不容易才挤到那光亮附近,就碰见叶河傻愣愣的站在那里。
我想摸一摸那光亮,可是扎的我生疼,我从来没有那么疼过,就好像刚才你用那破玉箫抵住我胸口的感觉一样,还要更疼。”
白日隐道:“与沉渊抵你胸口的感觉一样?”
谢三诗点点头。
沉渊散发的气息与白日隐同源,他所修暗系术法,此中种种,皆与鬼魂息息相关,所以将沉渊抵于掌柜胸口之上,谢三诗与叶河才会有灼烧之感,可若是在聚集魂魄之处也是如此,那么一定也是同道之人。
先不说这莫名其妙的火灾,就说这聚在一起无法逃脱的鬼魂,便明白这与江宁许策那抽魂之法大抵相同,只不过一个是分魂分魄,一个是囫囵取出罢了。
普天之下,修习暗系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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