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子书面色发黄,少了些春风满面,眼神疲倦,就算见了他身后的日隐师弟也并没有好转几分,抱怨道:“我家的马夫还有护卫,我说了不用送,自己租个马车回来便好,可我爹硬要他们跟着,非要将我送进山才回去,这不,见你们来了,刚打发走。”
魏思暝嘴贱,非要挑这个时候调侃他:“啧啧,你爹爹不放心他的大宝贝儿自己走这么远的路,叫了这么多人保护你还不高兴啊?哈哈哈哈”
话音刚落,那边的关子书便憋不住了,嘴角往下一撇,水灵灵的鹿眼里大颗大颗的泪珠掉落,委屈道:“别说了,我婚约不仅没取消,我爹还断了我的零用,这下怎么办啊!”
见这平日里儒雅的贵公子掉了眼泪,魏思暝有些慌神,眼睛不自觉看向白日隐,可那人却毫无反应。
无奈,他只能上前劝道:“哎呀师兄,无妨无妨,多接些委托不就得了,至于婚约嘛,到时我与日隐一定去喝你的喜酒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“......滚啊!”
再一眨眼的功夫,三人便到了修习场。
白日隐道:“你在这等一下,我与师兄去归还委托牌。”
魏思暝嘱咐道:“不该说的别说。”
日月重光的修习场是一片梧桐林,魏思暝坐在树下捡了片叶子,一点点慢慢撕着,等待白日隐回来一同回那春信别院。
他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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