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隐平日那总是淡淡的眸子此刻也方寸大乱,身体不停扭动着,欲求脱身,挣扎之间,那依兰花香再度冲入鼻腔。
正意识恍惚之间,魏思暝却在他耳边低声呢喃:“别动了,你感受不到吗?”
白日隐意识到他在说什么,顿时羞赫不已。
他虽已默默喜欢他许久,可这......
并不是他本意,他只是被这药冲昏了头脑,如若他明日知晓,定会责怪自己不加以阻止,说不定还会一气之下再次弃自己而去。
药效强劲,白日隐眼神逐渐涣散,防线濒临崩塌,可他知道,若他再摇摆不定,两人今夜定会...
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他双手攥拳,咬紧牙关调动余力,指甲在手心剜出道道血痕,这具身体的掌控权随着鲜血又重新回到他的手中。
他用力挣开控制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抽出悬挂在魏思暝腰间的佩剑,不带一丝犹豫,狠狠划向自己左臂,瞬间清醒大半,鲜血顺着手指一滴滴滴落在地板。
来不及处理,沉渊入手,他微阖双眼静息凝神,不急不缓吹奏一枕槐安。
箫声入耳,原本躁动的魏思暝慢慢冷静下来,进入白日隐给他创造的安宁梦境。
见床榻之人终于解脱,白日隐也泄了气,幸亏他现在灵力全失,沉渊才得以控制,不然今夜若真发生什么......
如此想着,忍不住抬手抚上自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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