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尚书还在家养病,彦博远独自觐见,做郎中时就常被传唤,御前行走熟门熟路。
刀剑体积小,彦博远打过招呼,直接把东西送去了尚书房,两个托盘,一个是在役的军刀,另一个就是新刀了。
新刀刀背的厚度做了加宽,整体刀型更加流畅,刀尖反曲加大,这种设计使得军刀在劈砍时减少了折断的风险,增强突刺的功能,几位内侍合力搬来套重铠,旁边还有几片铠甲片,皇帝亲自试刀,劈向铁片,轻松劈开。
谢期榕也在一旁,皇帝让他试,直接砍铠甲。
他在皇帝面前手持利器,自然地提起刀刃,搁在臂弯仔细打量,刀刃划过铁制臂鞲,带出一片星火,金属相贴摩擦,发出铮铮剑鸣。
“好刀。”谢期榕眸光一亮,迫不及待地提气,劈向重铠,杀气顿显。
他的力道比皇帝重,比皇帝稳,运上内劲的刀锋划过护心镜,只听一声巨响,铠甲如豆腐般切成两瓣,重重砸在地上,迸溅出星火,一路滑到门槛。
铠是好铠,刀更是好刀。
武将最知道好刀的重要性,谢期榕十分激动,问彦博远最快一个月内能产出多少。
彦博远给他泼凉水:“新刀工序比之旧刀更为繁琐耗时,需要用到的精炼钢铁的数量翻了一倍,按照京都刀剑坊的二百匠户算,月产不过一百一十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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