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祭完祖,饭菜撤下来就是午饭了。
到晚上才是重头戏。
一家子热热闹闹,吃年夜饭守岁,夜里困倦,云渝和彦博远躲开亲友,寻个小角落黏糊,偷偷拉个小手,咬个耳朵的。
再难熬的无聊也不困,时间还过挺快。
过年钟声一响,家里就又热闹了起来,白日磨的糯米搓成小圆子,下水煮了蘸着白糖吃。
吃完再去逛庙会,祈福来年顺遂,遇到心仪的,再往肚子里塞点小食,吃饱玩闹足后回家,倒头呼呼睡。
现在家里地方大了,他们不用单独躲角落,回了院子就是清净地,李秋月和彦小妹照旧会去庙会玩,他和彦博远喜静,就在家里守岁,原先计划着跨完年去庙里拜拜,但去年彦博远醉酒闹了一通没去成。
至于今年,时间没到,不好说。
云渝酒量浅,两杯下肚就露出了醉憨憨的红脸,抬头看烟火,烟火在眼中重叠,一会儿近得像在面前,一会儿远得像在天边,人都飘在烟花里了,周遭都是绚丽花火。
他脑袋发重,一头扎进了彦博远怀里,脑袋顿时轻松不少。
带着黏腻桂花味儿的酒气从他唇中呼出,热乎乎甜丝丝,扑到彦博远的下颚,毛茸茸的脑袋往他胸口钻,发丝扫过脖颈,彦博远举杯小口呷酒。
陶夫郎送来的酒æ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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