彦博远给云渝将酒倒上,云渝挨着他坐下。
烟花在他们头顶散开,是隔壁邻居家放的,他家孩子多,隐隐能听见小孩嬉笑玩闹的声音。
云渝抿上一口酒,下酒菜是彦博远一早去城东的集市买的,年当口,去晚了就没菜了。
没有精致菜肴,猪耳朵花生米,再是寻常不过的下酒菜,云渝吃得开心,有些像还住在镇上那会儿,过年比现在热闹,家里人口比现在少,没仆役,但人来人往,谁也不客气,早早把果盘干果子放竹筐里摆在大厅,来家里玩的有乡里的村民,也有铺子里的熟客,以及彦博远的同窗。
家里虽然开糕点铺子,天天做糕点,但也不烦做年糕,铺子提早歇业,陶夫郎白天过来,云渝和李秋月以及陶夫郎就洗糯米,彦博远干重力气活。
年糕有需要捶打的和直接上锅蒸的。
安平这头是糯米磨了压实直接上锅蒸的年糕,山南府吃的则是打糕。
他们过年就比别人家多做一份打糕,彦博远撸袖子捶打,云渝手上沾水扒拉盆里的年糕,原先在家里他属彦小妹那一系,围着大人转悠玩,云修是小汉子,少年老成,帮大人干活更多些。
云家阿父阿爹不让云渝沾手,云修也板着小脸让弟弟不要干粗活,小哥儿就该宠着。
云渝就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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