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霄口吻淡淡:“杀你的人。”
纵横草原一辈子的敖牧何时受过这等挑衅,当即怒吼一声,挥刀向前劈去, “找死!”
湛霄身形微侧,轻易避开弯刀的锋芒,不待敖牧变招,他就腕间发力,长剑化作一道寒光直刺对方心窝。
敖牧虽以勇武著称,刀法更是沙场锤炼出的悍猛路子,可在这般狠辣的剑术面前竟全无招架之力。不过两个照面,剑尖已没入他左胸三寸。
中原的武功路数他见识过不少,但如此诡谲凌厉、招招致命的剑法,却是头一回见。
剧痛反而激起了敖牧的凶性,他咆哮着再度扑上。湛霄反手横剑,周身瞬间凝结成稀碎的霜花,剑气骤然暴涨,寒意刺骨,宛如凛冬将至,将敖牧的攻势连同他周身的空气一同冻结。
敖牧只觉手臂一麻,弯刀几乎脱手,踉跄着后退数步,胸前的伤口不断涌出鲜血,终于支撑不住,重重栽倒在地。
飞溅的鲜血,染透了床榻上的鸳鸯喜被。
敖牧的瞳孔逐渐涣散,眼中凝固着震惊与不甘,没想到自己纵横草原半生,竟败在了一个无名之辈手里!
他不服!他不服!
他又问出那个问题,血沫从嘴角涌出,声音嘶哑:“你、你到底是谁?是谁指使你来杀本汗?”
看着奄奄一息的敖牧,湛霄对他的问题置若罔闻。接着手腕微动,剑锋没有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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