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怎么了?”
娄冰菱身为太尉之女,消息远比深居简出的江芙诗灵通。
“她呀,‘出大名了’。那日她在慈安寺忽然发疯一幕,被在场的香客们传开了。”
“她在佛前言行无状、秽语连连,已经成为了京中谈资。”
听了这话,江芙诗端起杏仁茶,轻轻吹了吹气,唇角弯起一抹淡淡的弧度,“是么。”
“李婉如平时仗着自己的身份,言语刻薄,在京中贵女圈里早就树敌无数。”
“这回她出了这么大的丑,京中那些与她有过节的贵女们得知后,都在暗地里推波助澜,巴不得她再也翻不了身。”
“因为这事,李婉如这段时间都称病躲在侯府里,也算是自食其果了。”
“对了殿下。”娄冰菱话锋一转:“您与曹彰结下梁子,他毕竟是皇后的亲侄,皇后她……”
有些话不经说,一说就应事。
这不话音刚落,院外就通传,凤仪宫的大太监林公公来了。
江芙诗与娄冰菱对视一眼,神色微凝。
娄冰菱立刻会意,起身就想避开。
照理说,娄冰菱作为臣女,是需要下跪迎接皇后谕旨的,可此刻现身,难免被林公公看在眼里,多生事端。江芙诗轻轻按住她的手,用眼神示意她暂避到屏风后去。
自己则整理了一下衣裙。
林公公笑眯眯地行至跟前,略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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