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她早有预料,让蓉蓉帮她寻来被朱砂炼制过的金甲片。
金甲片本身无毒,可若是被朱砂长时间淬炼,就会产生一种名为‘红酥手’的毒药。
顾名思义,这种毒药一旦接触皮肤,便会引发浑身麻痹感,令人坐卧难安,痛苦不堪,症状与突发恶疮极为相似,太医多半会以为是沾染了不洁之物,很难联想到是人为下毒。
她把自己的手帕,在研磨好的毒液中浸润了几日,只要与肌肤触碰,半炷香的时间就会毒发。
抵达凤仪宫偏殿,已经有两名嬷嬷候着了。
一个是江芙诗见过的孙嬷嬷,另一个长着一双吊梢眼,看面相就不好惹。
“玉荷公主。”孙嬷嬷皮笑肉不笑:“这位是内务府的严司教,最是精通宫中礼法。便由她为您细细梳理规仪。”
严司教微微屈膝,朝江芙诗行了个极其敷衍的礼,“老奴奉命行事,望公主殿下仔细学着,莫要自误。”
她好歹是公主,可严司教却是这般态度,怕是得了皇后授意。
江芙诗冷冷颔首:“有劳严司教。”
训导伊始,便是漫长的“站姿”练习。
严司教命人在江芙诗的头顶放上盛满水的薄瓷碗,又往她的裙边放置点燃的线香,将她引至凹凸不平的鹅卵石小道。
“殿下,且先在此站上一个时辰。”
头顶的碗盛满水后非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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