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冈义勇叹了口气,他示意别人去休息,自己来管这个麻烦。抱着她走进她自己的房间,富冈见隐部队的人早有准备,已经把雪华的被褥全部拾掇了出来,铺设整齐。
“佐久间,是时候该从我身上下来睡觉了。”富冈低头附到雪华的耳边,试图叫醒她。
雪华的呼吸没有丝毫乱象,仍旧平稳且安定。
富冈义勇见她没有反应,暗自下定决心,以后再也不能让这个人碰酒。他缓缓把雪华放到她的被子上,刚想转身离开,突然发现自己完全不能动弹,雪华抓着的羽织和头发处,早已不知在何时形成了晶面,凝固在了一起。
他……他看了看这水晶,又看了看熟睡中的雪华,发觉门外似乎有隐部队的人在偷看,顺势让他们把板门关严实。奇怪的是,好像门外的下属议论更纷纷了。
他不是不想离开,只是头发被晶化冻住了而已。富冈发觉最舒服的姿势,就是顺着雪华的方向一同躺下。
房间里的蜡烛未熄灭,金黄的灯光摇摇晃晃,为房间的一切事物覆上了温暖的黄昏颜色。富冈平躺在雪华的旁边,一半身子下面是褥子,一半身子下面是地板。他甚至都没法给自己脱靴,否则就牵动了那一绺头发,根本没法脱身。他就那样直直望着天花板,难道要这样等她醒过来吗?
外面天就要亮了,他这才意识到æ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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