炼狱杏寿郎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全部饮下,说道:“富冈少年可能是沉默寡言的性格,他可比你小啊宇髓,别跟他过不去。”
宇髓真的喝大了,他那张脸细看实际俊美无比,醉醺醺的宇髓就截然不同了,话又多又冗,还一个劲儿给别人倒酒。
一旁的雪华对着靠在一起喝酒的前辈们自然是不会拒绝,于是宇髓一倒酒,一举起酒杯,一把酒喝完,雪华知道自己就应该紧紧跟上。
她感觉好热,越喝越热,像是发烧的温度,全身上下似是火焰灼烧一般,脸这下彻彻底底红透了。
“我今天晚上跟我老婆们说了要喝酒,她们都叫我不能多喝,可这样华丽地喝酒的机会,一年就只有一次,谁知道来年……还能不能华丽地坐在这里。”宇髓突然感叹。
蝴蝶香奈惠倒是清醒,她一声不吭端起酒杯,“咕咚“一声喝了下去:”宇髓先生说的很对,谁知道来年会是怎样。”
雪华脑袋晕乎乎的,眼前开始重影,耳边的声音也听不完整,她的身体不再受大脑管制,听完这两人说的话,一把拍向桌子,先抽出手指指向宇髓天元,又指向蝴蝶香奈惠:“大家……嗝……不要说这样的话……我!我会努力保护大家的……”
宇髓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:“就你吗,丫头?”
雪华一脸不屑,脸像个肿胀的红色苹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