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仵作,与壹号根本不沾边。
她拿了我赠予的巨额遗产,没有北上移民辽国,而是意气用事,留下来,陪我破釜沉舟,豁出一切救朋友。
请最好的讼师打官司,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公门关系,到处活动,倾尽所能。
民不当与官斗。
民不当与商斗。
民不当与黑斗。
蜉蝣撼树,所有不该犯的大忌全犯了。
然后差点被陷空岛剁碎,装麻袋沉海。
若非锦毛鼠看不下去拦截,谎称对貌美聪慧的仵作姑娘一见钟情了,极力把她保下来,此刻丁南乡早已人间蒸发多年了,尸骸的渣儿都不剩。
强即法。
势即法。
权即法。
钱即法。
黑黢黢、阴森森的江湖地牢里,那根手指当着我的面切了下来。
按在砧板上,切猪肋一样,斧头剁下去,血淋淋的大拇指从手掌分离,掉落下去,自此变成残疾人。过程中任凭怎样哭嚎哀求,求饶磕头,该完成的惩戒,森寒冷酷地全完成了。
“好夫人,咱的汗血宝马,你胆敢反抗一次,丁南乡的手指便剁一根,反抗三次,便剁三根,反抗十次,十根手指全部剁秃。言出法随,说到做到,绝无姑息。”
陷空岛的四当家,纵横南国的巨贾豪商,杀伐决断,居高临下,如是血腥地宣布。
“若胆敢自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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