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眶酸胀到极致,无法自抑,不知不觉,泪流满面。分辨不清是理智上的溃堤,还是这具躯壳残留的汹涌感情。
我的徐明文。
世界上的另一个我。
这么些年怎么熬过来的啊。
以她的坚忍努力,本可以鹏程万里,位极人臣。
或许攀登到高位时,发现所得非想要,守护着民生太平、律法公正,同时侵蚀着民脂民膏、践踏着律法公正,大局糜烂,党羽皆恶,无可奈何地腐化。
可究竟那也是她自己选择的道路,在自己的道上,一往无前,永不回头。
怎么能如此?
怎么能沦落作囡囡那般的禁脔?
囡囡被商会作为寿诞礼物孝敬给我时,十几岁的媚艳躯体,却只有三四岁的痴傻神智。在我老朽入墓之际,她亦被折断颈子,陪着我一起入了葬。
她是幸运的,一生未曾醒过来,糊糊涂涂,所以甜蜜幸福。
而这个宇宙的徐明文,是清醒地沉溺,活生生的精神凌迟。
她还信了佛,供奉着佛像、菩萨,满屋子的佛经。日日月月,端正的小楷誊抄,密密麻麻。
半生喋血,信仰屠刀的大捕头,竟然信了神佛。
她怎么能信宗教鸦片。
“我不会再帮你了,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。”好友把甲套戴了回去,遮挡去右手的残缺,低哑,颤音,“我不敢,我害怕。那天若非白玉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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