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我把眼睛闭上,眼皮子酸涩沉重,胸口沉甸甸,压抑得喘不过气,“不会扫到京城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天真无邪。
“因为我们就是京城人,自己人不可能扫自己人。”
她们一辈子都得待在这里面,到老、到死。
不对,也到不了老。
花柳病,秋梅病,……种种乱七八糟的性病。这些女子绝大多数都活不到三十岁。
三十岁之前,通通消无,破草席子一卷,扔到乱葬岗上,被野狗啃食果腹,连块墓碑都不会有。
第248章
融洽的闲话聊天里,絮絮地好言相劝。
“你学聪明些,趁着现在年轻貌美,嫩得可以掐出水,赶紧找个文官武将傍上,被大老爷赎身,买回府,作妾,作通房丫鬟,作外室……都可以,都好过蹉跎在这里头千百倍。”
“被大老爷买出去,一切就会变好了么?”
“不会,到了深宅大院里,照样不好。春山坊上任花魁,莺歌姑娘,色艺双绝,千娇百媚,红极一时,还有印象么?”
“……有,”眉眼低敛,小小声,“姐姐们都说,莺歌跟了庞太师,赎了身,终于熬出头了……可后来又有些隐秘的传言,说,莺歌姐姐出事了……”
“她在宅子里被其她妻妾斗死了,栀子花中毒而亡。”这桩案子经由开封府审理,我手下的章平、楚念辞è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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