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心么?
早在二十岁出头时,西南衙门当差,听从上官的指令,火烧了下来查盐铁账目的京畿钦差,所居住的官驿。听着里面炼狱般的人类求救惨叫,而冷漠地立在外面,不允许当地百姓施救灭火,良心就已经黑污了。
道德么?
早在被蒋富商关作禁脔,困在深宅里施暴,叫天天不灵,叫地地不应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而展大人劝慰我,不用想着逃出去报官,他们就是官,他们就是法,他们就是公道。
血泪斑驳的那些日夜里,道德就已经渣儿都不剩,烟消云散了。
何等残酷的青天。
何等胆大的青天。
他怎么敢?……
哪怕我自己都已经辨不清,如今究竟算个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了。
脱离筵席,侍者引领着上楼,富丽堂皇的客房在面前打开。
“去洗澡。”
我把怀中年幼的歌姬放下。
下令。
“洗完澡后,脱了衣裙出来,过来伺候本官。”
第246章
很疑心自己的取向被扭了。
笔直笔直的一个直女,过往几十年,流连花丛,老嫖虫,每月都得易容改妆,去青楼楚馆,花钱包男倌,快活上几回。
自从蒋展滔天毁灭,欲望全消,死灰寂静。
大半年了,再没产生过波动,再没有丝毫的想法。
反倒看着府里抱着孩子,温柔哄睡的嫡妻å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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