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直以来,本府都以为,该当从局外找一把未受过污染的干净利剑,执拗、忠诚、理想的年青官员,来接过继任的重担。在本府百年后,继续支撑住这片青天,给苍生百姓留片希望。”
“可他们一个一个,接连都锈蚀了,都倒下了。”
“戚临渊,戚护卫,敛财受贿十万两,被本府亲自下令,罢官斩首。”
“史烈,史护卫,包庇族亲放高利贷,强买强卖,兼并百姓良田上千亩,罢官,抄家,夷三族。”
“周卫疆,周护卫,倒是难得留了副干净身,还没来得及沉沦堕落,便人间蒸发,失踪得活无人,死无骸。”
“展昭,展护卫,勉强撑住了五年,迅速往下沉沦,利剑锈蚀,放纵情欲,包庇故友罪孽。”
“这些千篇一律的重蹈覆辙,不禁发人深省,教人夜里辗转反侧地难眠,到底哪里出了问题,难道本府过往的选择都错了么……”
虎目沉沉,威严可怖。
“堂下罪吏,你从宦生涯逾二十年,以你的资历,说说,究竟怎么回事?”
抹去热泪,凄烈地惨笑着,反问。
“究竟怎么回事,老青天当真不知么?还是只是不想承认而已?……”
大环境腐,(防)败如此,谁到了那个位置上都一样,不过是烂得快慢的差别罢了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â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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