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绞绊,把张龙狠狠地摔趴在了地上,致使其腿骨严重错位脱臼,哀嚎得撕心裂肺,瘆得听者通体发寒。
不留一丝喘息的时间,赵虎的刀锋紧跟着斜劈而来,旋身闪避,拉长的弓步未及落稳,忽见其露出了个诡异的微笑。
警铃大作,足下轻功发力,迅速腾离原地,然而终究晚了一步,背上猛然一沉,天旋地转,被潜伏偷袭的马汉锁着肩颈摔了出去。
高空摔落,砸得皮开肉绽的后背一阵阵发麻,公堂的青石地面上洒满了黏腻的血,我的,他们的,混合纠葛在一起,分不清。
刀战转作了贴身格斗,拳拳到肉的肉搏厮杀。
有一阵儿,我落入下风,被两个校尉官联手按到了下面,头部、腹部捱了好几记重拳。
“认输!……”
“认输!……”
“认不认输?!……”
口腔里涌起了浓郁的铁锈气,还有唇齿间,类似坚硬小石子的奇怪触感,大约是牙被打掉了。
“不……”
“头儿!……”
“徐头儿!……”
“快住手!赵校尉,马校尉,她快被你们打死了!……”
还没死呢。
青肿的眼皮微微眯着,精准地折拧了击来的手腕,反扯摔倒,骑在胯下压制住,左右勾拳,暴雨般砸下,原数奉还。
“操你八辈祖宗的,老子就是不认输!就是不认输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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