饺子下锅,煮两个开儿,狭小的厨房中飘满了氤氲的水蒸气,如在云雾中。
捞出来,盛满了大陶盘,就着醋,南乡吃一碗,我吃一碗,剩下的留到下一顿,油煎着吃。
“契丹语好难学……”
好友抱着书背词组,控制不住地发牢骚,我背着身刷碗刷锅,收拾厨房。
“这可是你祖宗的语言。”
“什么我祖宗,我家祖宗是匈奴,不是契丹。”
“你还分得挺细的。”
就挺好奇的。
“南乡,你咋知道自家祖上是匈奴的,距公元两千年远了去了,查dna都不好查吧?”
好友回忆着说。
“壮志饥餐胡虏肉,笑谈渴饮匈奴血。初中的时候在家里背那些诗,背得正热血沸腾,莫名其妙被爸妈臭骂了一顿。”
“后来,”她慢吞吞地道,“学到长城的用处,保卫内地民生,防范外虏。就很疑惑,那为什么我家住在长城外面。又被我爸妈骂了一顿,长城防的就是我们。”
我乐不可支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把洗刷干净的碗碟放到柜子里,筷子放回竹筒中。
衣服上擦干两手的水渍,回过身来,拿下好友手中的书卷。
“不必如此发愁,慢慢学,慢慢背,你有的是时间,契丹语想要完全掌握,起步至少得两年的时间。你没什么压力,学两年,学五年,学一辈子,都行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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