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着往后略退开两步,把壹号重犯让给我。
“走啊你,”被官兵大阵围杀的不成形,南乡血淋淋地瘫软在我怀里,虚弱细微地催促,“走,傻子,快走,他们都是你曾经的战友,对你下不了手,别管我了,快逃……”
“二狗子,你不是已经壮烈殉职大半年了么?尸骨无存,连立坟墓都只能立最悲凉的衣冠冢……我们所有兄弟难受了好久,”蒙厉悔低哑艰难地叙旧,真情涌动,几乎热泪盈眶,“鹰子生前大哭了好几场,神魂颠倒,眼眶子肿得跟核桃似的……”
“老子没牺牲,”冷硬地应,“谁先放出的狗屁,声称老子牺牲了的,便是把老子弄失踪了的始作俑者。”
马泽云收刀归鞘,忠诚地靠近过来,手搭在我的肩膀上,亲近地拍了下,低低地询问。
“头儿,前几个月,他们放出一张通缉画像,那小娘子的眉目轮廓,和你莫名地很相像……”
“你想表达什么?”我严密地保护着南乡,冷冷地问他们,问曾经的战友同僚。
曾经的战友同僚们,团结如同铁桶,暗暗交流了个眼神,温和沉定,齐心,询问。
“我们……想知道真相。”
蒙厉悔、马泽云、丁刚、章平、楚念辞……官兵当中,所有为首的精锐作战捕快,都在。众志成城,紧紧地盯着,等一个答案。
“展æ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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