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……如果你当真对我有意,为什么蒋平打我的时候,你不拦?”尖锐,破音,“为什么?!……”
那些恐怖的心理阴影一辈子散不了,至今回想起来,仍然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,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。
“他虐待我啊,他拿我当狗驯啊,不听话就铁链拴在床柱子上不给穿衣服,想强就强,想打就打……你明明都知道的,你没有帮我,没有救我,没有拦他,你在默许,默许他拿我当狗驯……他驯好了你直接拿去用,你这个远庖厨的伪君子,王八蛋混账……”
“大捕头,展某喜欢你,但还远没有到爱的地步。”实诚地回应,“不至于心软到看不得你受苦。”
“软的不行,来硬的,硬的不行,来强的。”男人狠而不自知地说。
“初始,四哥对你用过软善的手段,温和的柔情,但你太犟了,就像茅坑里的石头一样,又臭又硬。只能改用硬的。”
“硬的也行不通,那只能来强的了。”
理所当然地说。
“倘若你从一开始便识相,温和宁静地接受了自己的幸福,根本不必受后来漫长无尽的苦楚。”
“四哥实际上很欣赏你,他知道你这种没家世没门第,出身微贱的贫民,一路挣扎,能爬到今日的位置,京畿名捕,有多么不容易。”
“他曾经私下与我聊过,å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