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曾经掌权做事的,得罪势力众多,退下来以后若无同样掌权强势的后代庇护,老无所依,那么晚年生活境遇不堪设想,受尽报复欺凌,被抢占屋宅,活活冻死饿死都有可能。”
“生儿育女,开枝散叶,并非只是为了男人而做,亦是女人为了自身而应该做的,以换取夫族羽翼的荫蔽,换取富贵安稳的老年。”
“可我并不想做哪个男人的女人,”我认真地告诉他,“我只想自由自在地做个……人。”
“这年头生产风险太高了,怀孩子就是半只脚踏进棺材,万一羊水栓塞了呢?万一胎位不正了呢?万一脐带绕颈了呢?为了给男人产崽儿,赌上自己的生命?……纵然孩子一个接一个地顺利生出来了,为了老年时的舒适安稳,而把一生的时间精力都服务于丈夫、服务于夫族,一生隐忍地温良恭俭让,妇德女德,化作所谓的贤妻良母,失却自我……那跟白活了一场有什么区别?”
“你用发带把我捆在床头用强的时候不是说了么,命就一条,人活就一辈子,没有下辈子。你不想空荡荡白活一场,活成某种空洞的单薄符号,白来了这世间一遭。我也不想啊,展大人,我也不愿意啊。”
“我与南乡皆不想为了男人,为了丈夫,为了夫族,为了孩子,或者为了任何他人,空荡荡白活一场。到老死的那一刻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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