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儿姐!杀了玉堂!杀了他!让他解脱!……”
我调转方向,走向花丛里惨叫的锦毛鼠。
断了半肩肢体,他已经是个血人了,意识都很朦胧了,微微地抽搐。
然而我并不满足,拖着锦毛鼠的双脚,拖麻袋一样,把他拖出了凌乱的花丛,拖到开阔的雪地上,让翻江鼠和御猫都能看清楚,他们的手足兄弟是如何被我一刀刀活剐的。
歪过头去,笑靥如花地问。
“大老板,您先前是怎么威胁本捕头的来着?”
大老板浑身僵直,面孔煞白,喃喃乞求。
“不要,徐名捕,求你,不要……”
他说不出来,我来替他说。
“大老板,你在本捕头的身上砸了三五拳,威胁咱,如果不乖巧地捱你的艹,或者不好好地伺候爽快了展大人,就把南乡的手指,一根一根剁下来,装在红木盒子里,送给我做礼物。”
我当着他的面,扯出白玉堂的手臂,手掌朝下,深深地按在了泥土里,一根一根,切了下来。
五截血肉模糊,扔去他的方向。
“蒋相公,这是本捕头给你的礼物。”
锦毛鼠清醒了,撕心裂肺地哀嚎,声声皆是切割在豪商、武官身上的利刃。
我粗暴地扯开这个血人的衣襟,暴露出青年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膛来。
“本捕头出身卑贱,蝼蚁草芥,各种下九流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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