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向我求救,在我的眼前被杀害,我怎么可能不强迫自己破除心魔,站起来,去救她?
“善恶黑白通通已经不重要了,南乡,从今往后,到老,到死,你就是我的信仰、我的道德。”
温热的怀抱分开了些。
南乡在极尽距离处,观察着我每一丝毫,最细微的表情肌肉。
黑黢黢的两个孔洞,深邃可怖。
不似活人,更似开封府验尸堂里,阴雾森森中,那一具具盖着白麻布的待验尸体。
“以我为信仰,以我为道德?哪怕杜鹰全家一十六口人,是我灭的门?哪怕展大人之前,开封府前任武官统领,周卫疆,周大人,是我剁碎喂的猪?”
“…………”
卧槽。
“……周大人不是你对象么?你们俩不是浓情蜜意,感情甚笃,差点儿谈婚论嫁了么?”
黑黢黢的两个孔洞,深邃可怖,诚实安静地告知真相。
“我当初追他,就是为了松懈他的警惕,找机会暗算他,把他剁碎了喂猪。周卫疆那人忒正忒轴了,壹号系列重案,多年来无人敢沾手,他非得纠结公门的人力物力去查,查得还很认真仔细,不把那官员人间蒸发了,对不起他的尽忠职守。”
周卫疆倒后,老府尹从江湖拐来个和周卫疆差不多类型的利剑,展昭。扶展昭上台掌权。
“你害怕么?”黑黢黢的两只孔洞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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