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善的锦毛鼠瞬间止住了攻击,强行收回的内力反噬了经脉,震得肺腑气血上涌,唇角溢出殷红。
“小五莫上当!”
翻江鼠睚眦俱裂地看着我劈下了他弟弟的肩膀,扑过去挡都来不及。
活人的手臂飞出,血色飞溅成雾。
华裳风流、惊才绝艳的年轻刀客,轰然倒地。
“四哥……”
青年的喉间呢喃出几个气泡似的模糊音节,几次艰难的喘息过后,坚强的意志粉碎崩塌,再也熬不住排山倒海的酷刑痛楚。捂着血喷不止的恐怖伤口,撕心裂肺地哀嚎起来,伛偻成深红色的龙虾,涕泪横流,花丛中来回打滚。
“四哥!……”
“疼啊!四哥!……”
“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!四哥!……”
大商人的双眸猩了。
从未见过体面人如此失态的凶兽模样。
磨着后牙槽,咬牙切齿,凶相毕露,杀机沸腾。
“这个儿子蒋某不要了。”
他喘着粗气说。
“蒋某要挑断你这贱妇的手筋脚筋,打断你的每一寸骨头,打成肉酱,给五弟陪葬。”
“……”
他知道这么可怕的伤势在这时代的医疗水平,是决计救不回来的,不如给白玉堂的咽喉一刀,让他当场解脱,而非煎熬在滔天的剧痛折磨中,抽搐着,慢慢血枯而亡。
可他哪儿来的自负,在刀法高强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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