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条件反射地一阵菊紧,以为这当领导的又过来锤老子。
哪料被扑倒抱着滚了好几个圈,烈火爆裂,木屑四射,重重地撞到了一片木箱中。
“王头儿?头儿?……”
王朝没声息了。
莫名地兢惧,心脏都在发抖,我慌乱地推开身上压着的沉重躯体,竭尽所能抑制住所有情绪,不产生太大波动,镇定,冷静。
校尉官背后一片血肉模糊,插满了飞溅的木屑。猩红迅速蔓延而出,浸透了靛青色的武人袍服。
声嘶力竭。
“鹰子!杜鹰!快过来帮忙!……”
“先别管百姓了,先把王大哥送下去……他、他替我挡了一祸,负伤严重,没声息了……”
腰间佩戴着我在霖山寺求来的平安香囊,杜鹰按着佩刀跑来,利落地半跪下去,几下封锁了校尉官周身的血脉。
剥掉外袍,褪去中衣,撕开被血肉浸透的里衣。飞速而简单地清理木屑,撒上金疮药,包扎厚厚的绷带,然后脱下自己的厚实秋衣,给昏迷得人事不省的王朝裹上。
“他救你……”低声,垂眸,热汗滚滚渗出,隐秘地交流,“他不是误认为你好幼女,深深地厌憎你么?……”
“……”
我也不知道啊。
我也以为,王朝该是非常厌憎、非常痛恶我的才对。
毕竟,骟老子的吊就是他给展昭的强烈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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