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体发寒,脚底像生了根一般,死死地扎在潮湿的河岸土壤中,喉咙哑然,唇徒劳地张着,想喊些什么,然而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
蒙厉悔的震撼同样是我的震撼。
他们怎么敢?
骆江宁,骆县令,正五品地方执政官,满腹经纶的宝元年间状元。虽然暗中作了拐卖黑产的保护伞,牟取暴利,私人品行不敢恭维,但客观来讲,才华横溢,慧智卓绝。
盘踞及仙这片沃土数年之久,经营丰饶,整个骆氏家族在此繁衍生息,枝繁叶茂,隐天蔽日,下涉乡里郊野,上达庙堂权贵,整一座庞然大物,巍巍难撼。
如此传奇般的儒官,他不该愚蠢啊。
他怎么能犯如此愚蠢,玉石俱焚,灭杀下查地方的帝都官差,不要九族了么?……
“救人,”我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才恢复了对神智的掌控,沙哑艰涩地发出指令,“救人。”
哪怕敌方是穷途末路乱咬的疯狗,己方阵营也绝不能乱。
“留三成官兵保护儿童,注意绝不能与民众脱离,务必巧用道德绑架,裹挟着这些被拐的孱弱儿童,和当地民众紧密融合在一起。”
“剩下的跟我走,就近征用舟、船、竹筏,动用所有一切能动用的工具、人力,务必把展大人、王校尉、马校尉、杜捕头他们平安接出来。”
“是!”“是!”
“泽云,”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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