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间高速跑下坡,朝我冲来。
以一种愤怒的,快到惊悚的步兵速度。
凌空踹来,抽出了军伍制式的三节棍。
疆场煞气铺天盖地,势不可挡。
我偏身,险险地闪避成功,抽刀格挡,直接被愤怒的老兵绞了武器,锁住脖子。
他把我按在河岸潮湿的草丛中,情境狠戾,旁边没一个官兵敢插手拉架。
“徐阉狗,及仙火烧官驿,你知道,你提前知道的是不是?”猩红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,蓄满了隐忍的湿润,“所有重要卷宗、物证,你与杜鹰早已暗度陈仓,提前转移走了。但是却没和我们通气。”
“官驿烧死了三个救火的官兵,三个。”
咬着牙说出这个鲜血淋漓的数字,眼睛重重闭上,一滴热泪落了下来。
“他们正值年轻。”
“本不该牺牲的。”
“本来可以平安回家的。”
“你这个……冷酷狠毒、寡义薄情的……”咬牙切齿,一字一顿,吐出淬毒的二字:“畜生。”
“……”
今夜实在已经太心力交瘁了。
心力交瘁到我的神经已经渐渐麻木,疲惫冷漠,无法再产生太大的情绪波动。
问。
“信任你?……”
“你因为贪污五百两被展昭打入了地牢。”
“信任他们所有?……”
“他们当中可是有不少私底下和地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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