涩涩的甜蜜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弄疼你了……”
怀中人轻轻摇头,带着餍足后的疲累,伸出双手,环住孟知彰□□的腰。
半日,隔着怀中衣襟,懒懒唤了句,“孟知彰”。
“那是不是累了?”
圆圆的脑袋,蹭着刚才被他自己抓得早已不再齐整的胸襟,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孟知彰,我饿了。”
“好。想吃什么。我去做。”
良久,孟知彰才将人从自己身上移至罗汉床。
*
房中静下来。
庄聿白的头脑也静下来。
他一动不动坐在罗汉床上,像一道哀怨的影子。
这是好兄弟之间时常会做的游戏吧。一定是。
就像篮球、电竞、骑行……好兄弟可以一起玩的游戏,很多。
这种,应该也算其中之一。
只是稍稍私密一些,不好在人前进行罢了。都是游戏,谁也不必谁高贵。嗯,没有什么大不了。
庄聿白成功劝好了自己。
暮色上来,最后一抹云霞之光,带着海棠花棂窗影子,在那架月白色罗绢落地屏风上一起倏忽消散。
庄聿白抬起手,摸了摸自己的唇,木木的。方才那人的体温和触感,还隐隐留在上面。
或许亲的太久,或许亲得太忘乎所以,此刻微微有些水肿。
庄聿ç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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