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还有下一家要去报榜,队伍不便多留,跟来的人群却似乎意犹未尽。
“孟解元、庄公子,何时能赏我们杯喜酒喝?”
薛启辰看了夫夫二人齐整规矩的衣服,知道该做的事还没做,忙纵马拦住要留下讨酒喝之人。
“要喝喜酒?有哇!刚不是说了么,薛记名下所有食肆、茶楼,三日流水席,已开宴!喜酒管够!”
薛启辰帮忙下,闹喜之人方渐渐散了。
“孟公子桂榜高中,我们薛家原应专门设宴庆祝。不过你们事情多,等忙完了,再来赴我们的宴,也是一样的。”
庄聿白拿肩膀撞撞他:“今日怎么倒一本正经起来!”
薛启辰坏笑着对庄聿白眨眨眼,示意他往身后看:“呦!怎么,难道有人不正经了?”
庄聿白自然知道薛启辰指的是谁,狠狠眼神警告。
薛启辰明白夫夫二人有自己的庆祝事宜,不便多停留:“哈哈哈,别忘了咱俩的正事!你说等你家相公中了举人,你就陪我去的!”
话音一落,哒哒哒扬鞭去了。
齐物山恢复常态的安静。
“刚才薛家二公子说,让你陪他去做什么?”
孟知彰先开了口。
因为方才“轻薄”之类的话题尚未有个定论,夫夫二人保持得体的è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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