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从身后撒过来, 将一高一矮两个影子稳稳铺在青石板地砖上。
庄聿白听着自己的呼吸声, 原本是再正常不过的日常图景,他却像揣了只鬼,还是只顽劣调皮的,搞得他心里七上八下。
这中举的奖励,今日是来不及准备的, 不过情绪价值还是要给到。
“中举是大喜事。正好家里有些红烛、红灯笼, 我去找出来, 挂在廊下, 亮亮一排, 看着喜庆热闹。”
庄聿白终于找到一个逃离当下窘境的理由,他起身便要离开。谁知腿下一滞,他半分都没离开这张罗汉床。
孟知彰一只大手, 稳稳压在庄聿白腿上。
被压之人,眼睛登时瞪圆。此处太过敏感, 他不清楚对方要做什么,但去挂灯笼这个理由, 看来对方并不满意。
“咳咳,那个咱初夏新酿的梅子酒, 此时可以试饮了, 还有去岁葡萄酒也有一些……”庄聿白快速转着小脑瓜,“你若都不喜欢,我去景楼现买一坛,今晚我们一醉方休, 如何!”
说到“一醉方休”,庄聿白竟慷慨激昂起来。
只是腿上那只大手,并没有半分松开的迹象。甚至还用了些力气。
还好是用力,若是轻撩,这个位置,若再向上三寸……庄聿白只怕会疯。
“你确定要喝酒?”
孟知彰扭转头,一å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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