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虎没醒,庄聿白的手却先停了。
孟知彰素来矜持稳重,若他觉得自己被轻薄了,在这大考的关键时期再产生什么心里阴影,又该咋办?
庄聿白左右脑开始互搏。一只手,前进不是,后退也不是。
“‘好事’还没开始,还是说已经结束?”
庄聿白觉得自己马上精神分裂,此刻竟然听见神明的回应,忙回:“马上开始!这就开始!”
……
顺着透进来的那缕月光,庄聿白看见枕上瓷人,睁、开、了、眼!
一动不动看着自己。
这一惊不得了。庄聿白被窝内外的手一起慌乱起来,影子打在床帏上,像只张牙舞爪的小兽。
“那个……我没别的意思。就是想帮帮忙……你介意的话,我,我退出来……这就退出……”
后面一个“来”字还没说完,手指却在讳莫如深、情况不明的被窝里勾到了什么。而此时已经有些失控庄聿白过于急着挣脱,抽手时,将勾住的东西,整个儿带了出来。
一张床,两个人,四只眼!大眼瞪小眼。
满满当当的世界瞬间退去,只剩从被窝里捞出的这个“宝贝”,明晃晃悬在庄聿白和孟知彰眼前。
亵衣!
贴身亵衣!
孟知彰的贴身亵衣!
“这,这……”庄聿白张着嘴,半天说不出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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