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说着,声音断处,豆大的泪珠竟撩过睫毛,扑簌簌落了下来。
静。
庄聿白脑中炸开,觉得此时有千军万马从他心头奔过,落英满地,踩踏成泥,一颗心碎成千万片。
“吧嗒吧嗒”眼泪落在被褥上的声音,却像休止符,停住一切声响。
院外乌桕树上那两只蓬羽乌鸫,小心挪了挪脚,挨得更紧了些。
控在庄聿白两只手上的力度,却松了。
果然,眼泪是最好的武器。管他男人女人,通通都能拿下。
“……孟知彰,对不起。”
夜色下,庄聿白垂着脖颈,如一只镀了光的黑天鹅。
愧疚。落寞。懊悔。甚至带着些许伤心。
细长、优雅、忧郁的天鹅颈,越垂越弯。九尺铁汉,软了眸子。
“没事。我不需要你帮。不过,”孟知彰顿了下,轻轻将那只越界的手还回来,放在庄聿白胸口。玉山倾頽,身子也跟了过来,半压在庄聿白之上,居高临下,但却不咄咄逼人。
一副温柔似水的良人模样。
声音从未有过的温柔。似哄,似宽慰,似商量,更似请求。
“不过,如果你想。我可以帮你。”
庄聿白被人带着,躺在枕上。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人看。
这种情形下,该惊慌失措,该严词拒绝,该站在道德制高点上pua对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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