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,门外一人吚吚呜呜哭着往这边来。
“有然儿的消息了么?庄主他们可回来了?”
卓阿叔拄着一个木拐棍,一瘸一拐往议事堂来,进门见满屋这许多长衫一时怔住。
他看了一圈,既没有他家然儿,也不见庄主。素日他是不太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出头的。可一夜过去了他家然儿还没一点消息,他着急啊。见堂上坐着两个年纪稍长之人,如获救星,扑通跪在地上。
庄聿白和孟知彰夫夫看着时间来到议事堂时,卓阿叔正抓着荀誉的衣袖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昨日来抓然哥儿的刘安一行人的罪行。
“他自己弄伤了手,非说是我们害的。我们庄主明明说过的呀,这药性子烈,万万不能私自熬制。那刘安他不听啊。他自作孽,却要拉我家然儿垫背。让我们拿200两银子赎人,没有钱就把人卖去男风馆啊……我的然儿啊,苦命的孩子……”
卓阿叔越说越伤心,老泪糊了双眼,一时竟抓起荀誉的袖子擦眼泪。
孟知彰眼疾手快,忙上前将卓阿叔搀起来,又整整衣冠,郑重向荀誉和祝槐新行了个礼。
“不知今日知府大人和山长莅临,学生有失远迎。”
卓阿叔和周老汉一听眼前人是知府大人,魂魄吓走七分。他们平时见到个皂吏都点头哈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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